勇于站在时代趣味对立面的艺术,基督下葬

2019-10-16 作者:收藏拍卖   |   浏览(70)

上篇介绍了汉朝和希腊化时期两件女舞者的雕塑,很多朋友留言表示更喜欢第二个。

艺术君拿到了前两天介绍给大家的书《这些绘画革了艺术史的命》(The Paintings That Revolutionized Art)原版,用了一点时间,把序言翻译出来,让大家了解这些绘画的意义。以后会慢慢给大家进一步介绍其中的作品。

 

今天,再给大家介绍大都会博物馆时间线艺术史项目中出现的两个唐代女俑,看看哪个更合各位艺友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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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朋友想要迫不及待看到克拉克爵士对于具体画作的分析了,今天就先带来关于提香《基督下葬》的第一部分。原作现存卢浮宫,点击【阅读原文】可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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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人性的普遍表达,它又产生于特定的时代和文化之中,并同时展现出它们的意义。艺术像人类一样,不断变化,又冲动于全新的、之前不曾发现的领域,想要发现新的形式和视角。一幅绘画总是可以直截了当诉诸于我们的心灵,任何书写文本都达不到这种效果。它在我们面前展开一个故事,一个人物,或者就是某种感情,别无其他。我们可以与其中的故事、人物或是感情建立联系,探访超越我们当前的时代和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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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彩绘陶宫装乐女俑,7世纪中叶高38.4厘米

这本书中集合了100幅绘画,它们都是革命性的作品,在艺术史中脱颖而出。它们都超越了固有的边界,并为全新的、前所未见的艺术发展奠定基础。阿雷纳礼拜堂中乔托的壁画就是例证,在这里,他第一次摆脱传统再现性绘画的桎梏,解放了人物的固有形象,为其赋予生命。瓦西里·康定斯基的绘画《印象三号》同样如此,音乐和绘画在这里融为一体。大胆的技术创新,是其他很多作品令人着迷的原因。比如扬·凡·艾克在《阿诺芬尼夫妇肖像》中使用的油画颜料,或是保罗·乌切罗在《圣乔治屠龙》中的高超透视表现手法。同样重要的是,还有很多绘画成为人类文化共同的图像记忆,但直至今日,它们仍然有我们不能解读的秘密,比如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维米尔神秘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爱德华·蒙克的《呐喊》,还有爱德华·霍珀的《夜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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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介绍编译自大都会博物馆《如何解读中国陶瓷》一书。

图片 4【《印象三号》by 康定斯基】

隔着老远,我的情绪就被这幅画击中,难以自拔,就像弥尔顿最杰出的头几行诗句——“人类初次违反上帝禁令”(Of Man’s first disobedience),或“复仇,主啊,为了你那被屠杀的圣徒”(Avenge, oh Lord, Thy salughter’d saints)。在这种崇高的情感中,我分辨不出哪些是主题的戏剧性引发的,哪些是提香笔下光影的戏剧性导致的,正是提香把它们融合在了一起。他本来就是把二者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一袭白布上,承受着基督惨白的身体,似乎是悬于一片黑暗之中,就像是人类曾经生活过的古老岩洞,岩洞上方有两条跳动的颜色构成的扶壁。尼哥底母的深红色长袍,圣母玛利亚的蓝色与之相平衡,它们与基督身体的颜色形成对比,更显出后者的珍贵,还为我们营造出和谐之感,让我们知道:藉此,悲剧亦可让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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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6【《圣乔治屠龙》by保罗·乌切罗】**

上面这些,我是在头几秒内感受的。因为提香的强劲有力足以发起正面攻击,从不让人长时间怀疑提香的主要意图。不过,当我靠近仔细观察构图后,就开始认识到,这显而易见的宏伟主旨,落实在具体描绘过程中,有多么细微的变化。比如,我注意到,基督身体的实际形体,虽然我们知道他就在那里,但在构图中没有太大作用。他的头和肩膀消失在阴影中,主要造型来自于他的膝盖、脚和腿上缠绕的白色亚麻布。它们构成了窄窄的、不规则的三角形,就像一张被撕坏的纸,它们从缠绕的布延伸到圣母的衣服,同时甚至扩展到了整组人物的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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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绘画,虽然除了专家之外没有多少人讨论,它们同样具备革命性:比如晚期哥特画家孔拉德·威茨大胆创作了《日内瓦湖上的捕鱼神迹》,他在史上首次描绘了有明确指向的地理风貌。夏尔丹直面自己所处时代那种奢华而轻浮的洛可可风格,选择刻画洗衣女工的谦卑工作。而早在安迪·沃霍和贾斯培·琼斯之前,英国艺术家理查德·汉密尔顿就用一幅小小的拼贴——《到底是什么让今天的家庭如此不同,如此吸引人?》——奉献出波普艺术最早期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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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型经过精心呵护,浑身衣物与众不同,在众多唐墓陪葬女子雕像中,独树一帜,迷人而又内敛。她的黑发打成两个结,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还有很大一把秀发落在脑后。如此奇特的发型,一定靠某些东西的支撑。她穿着衬裙,外面有束腰外袍,这件外袍有硬物撑起的领口,有加长的垫肩,有肥大到可以拖地的袖子,上面是低胸紧身打扮,外袍在腰上用宽厚的腰带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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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能够有意识地把一个形状扩展到什么程度,总是很难搞清楚,就像很难知道音乐家如何将一段单一的旋律扩展到一整个乐章。绘画艺术的重点不在大脑,常常是手在起作用,强迫符合某个特定节奏,而不需要智识上有所意识。想到这些,我回忆起提香最值得信赖的学生帕尔玛·乔瓦尼(Palma Giovane)描述提香如何工作:他先粗略勾画出大致构图,再将画布固定在墙上;接下来,当创作欲望来临时,他就再次以同样的自由向作品发起进攻,然后又放在一边。因此,充满激情的渴望、还有第一笔画出时本能的节奏,他可以一直维持住。到最后,帕尔玛告诉我们,提香会更多地用手指而不是画笔作画。在《基督下葬》中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早已在帕尔玛时期之前完成),有些局部,比如尼哥底母披风的衬里,提香可以借助画笔的运动直接与我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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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湖上的捕鱼神迹》by 孔拉德·威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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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子下面很特别,每边各有三组带子,带子头是三角形,很少见。在外袍、袖子上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绿色和蓝色,体现出她服饰本来的亮丽颜色。她的鞋有上翻的足尖,这就是七世纪前后唐朝宫廷里流行的云头踏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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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些部分,我们会明确感受到,不是计算,是本能在起主导作用。而这些鲜活的颜料色彩,将这些衣服从装饰提升为信仰的宣告,只靠技术是不可能达成这种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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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女工》by 夏尔丹】

当我的记忆还在跟绘画手法方面的问题纠缠时,思绪却被亚利马太的约瑟的胳膊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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