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走偏的大佬们看当今艺术市场黑洞,巨额关税

2019-10-23 作者:收藏拍卖   |   浏览(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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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林可能是最近一个月以来艺术界最响亮的名字,许多人都能说出他之所以名号响亮的缘由:画廊、拍卖、会所一体化;借款10亿元、潜逃、被捕沈桂林在当初表面风光的背后,是用奢华伪饰着艺术成功,以艺术的名义给自己套上诸多光环,然后以此为掩护为砝码,不断增加借款的渠道,最后,资金链断,债主报案,于是,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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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群岛和白俄罗斯的马年纪念币

法律界人士普遍认为,高达10亿元的诈骗数额表明这是艺术界近年来涉案数字最庞大的一个局且难以追回。媒体援引沈桂林身边人的话说,他在2011年的时候,运作还比较正常,买画、卖画、搞会所、做拍卖、付利息,没有一丝可疑之处。这表明,很可能在那时候,沈桂林还没想过走上恶意诈骗的路。

毕加索作品《两个小孩》

清政府发行的龙马图邮票

但问题在于即使沈桂林的确是2011年之后才动了诈骗的心思,那也至少说明了两点:其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艺术买卖并没有像吹嘘中的那么好做;其二,高大上的艺术在一些人的高举高打下,确实会蒙蔽许多人的判断力。由这两点还能推论出一个结果:当有人以艺术的名义高调行事时,背后极有可能存在着陷阱。如果沈桂林在开美丽道、开泰达拍卖之际就已经预想将诈骗进行到底,那就更说明他懂得:在艺术市场上,越是行走极端剑走偏锋,就越是要高举高打,越能让人不敢怀疑。

2013年,随着中国藏家在海外市场的高歌猛进,艺术品税带来的问题也日渐激化:大连万达在纽约花1.72亿元买下毕加索作品《两个小孩》,要想回国还得再缴纳近4000万元的税费,而在香港苏富比花1.86亿元拍得明永乐鎏金铜释迦牟尼佛坐像的广东藏家郑华星,如今也在为超过半亿的税费大为头疼艺术品税为何如此之重?百般诟病之下,其未来的状况又将如何?

再过三天,马年驾到,有关马上的祝福早已弥漫。马,寓意吉祥,又适宜入画。因此,高大上的马儿,常常成为艺术家的灵感之源和创作对象,同时被收藏者垂青。

艺术因为价值的难以理性化、数字化,在中国这个尚未有健全市场监管和规范运作的大环境里,很容易被包装成为各种洗钱或讹诈的标的物。曾梵志作品卖一个亿和毕加索的作品卖一个亿,都能找出理由证明艺术价值亿元是正常而有道理的。可是幕后的操盘手知道,钱是一样的钱,指向的东西却各有不同。然而这又怎样?要的是名义,不是真正的艺术。局,是重要的,钱,是重要的,艺术,只是在这场游戏里的一块显得比较高大上的遮羞布。

巨额关税有百害而无一利

艺术市场爱拍马,这话并不为过。因为稍加留意便不难发现,从徐悲鸿笔下的奔马,到邮票、钱币、油画、瓷器中的马,再到当代艺术,艺术界的各个领域总是马不停蹄。

所以在沈桂林之前,有民生系的何炬星,有农行的王耀辉,他们因做局事泄落马在2012年,彼时正是沈桂林恶意诈骗的开始阶段。只不过,何炬星、王耀辉还假借着信托的名义做局,而沈桂林,则是彻底连金融、连融资产品都完全省略,更显得草莽和江湖。

2013年10月,在香港苏富比四十周年秋季拍卖会上,海外回流的明永乐鎏金铜释迦牟尼佛坐像被广东藏家郑华星以约2.36亿港元(约合人民币1.86亿元)拍得,但直到现在,郑华星仍旧为该佛像的巨额税费大感头疼。他告诉记者,该尊佛像目前已以借展名义入关,但因为没有交税,在国内待半年之后还得被请出去除非交一笔超过半亿的税费,才能获得在国内的永久居住权。这笔税费让郑华星难以接受。我觉得自己是在作贡献,尽自己所能帮助海外重要文物回流。不表扬、不提供便利也就罢了,怎么还坐地打税呢?

邮票之马

好玩就好玩在,三个月前,沈桂林的金身未破之时,上海美丽道闪亮登场,高调亮相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而沈桂林在艺术经营上的画廊连锁战略和画廊、会所、拍卖一条龙策略也差点就被人捧为经典的成功策略。倘若他走的道并无差错,那么,这真是可以成为艺术经营的美谈。但细想之下,又不免让人心生寒意:为什么在每个光环出现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发出理性而健康的怀疑之声?而在出事之后,又几乎所有人齐刷刷地倒戈相向?这背后指挥着声音变幻的无形之手,是不是跟利益有关?在艺术上,正常而必须该有的怀疑精神,为何又突然集体消失了?

郑华星目前想通过捐赠来解决僵局。把佛像捐到大的寺庙,一个让大家都可以瞻仰、欣赏、朝拜的地方,发挥佛像真正的意义。他告诉记者,统战部正为此事出面协商。但这涉及到立法的问题,要通过人大批准。而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拍卖研究中心主任刘双舟告诉记者,我国没有关于捐献文物就可以免交关税的明文规定。根据我国《公益捐赠法》的规定,公益捐献是可以抵税的,但文物艺术品究竟值多少钱又很难折算,所以操作起来比较困难。

邮票中的宝马当属龙马邮票。1888年,大清台湾邮政局邮票龙马图邮票问世,图案印有一龙一马,全套含红绿二色,每幅25张,存世量极少。发行后,邮票没有被实际使用,而是改作火车票,不同铁路公司加盖公司标志。

也许这正是当今艺术界最悲哀的地方。多年来艺术也穷怕了穷疯了,一旦有了暴发户发迹的苗子,艺术市场就立刻变得只有市场没有艺术,艺术家、批评家也都集体为市场为利益站台背书,独立思考的怀疑精神完败在人民币美元之下,于是,给沈桂林们留下了巨大的空子。

郑华星碰到的问题并非孤例。记者了解到,刘益谦花5037万元人民币买下的苏轼《功甫帖》,目前虽然已经运回上海,但也是以借展的名义入境的。而有一些买家甚至已经放弃了将文物带进国门的努力。一位目前国内颇有实力的古代书画藏家告诉记者,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他在海外购买的古代书画,目前都存放在艺术品零关税的新加坡等地进行保管。

2010年,一套完整的清代龙马图邮票在香港亮相。由于龙马图邮票是清朝在台湾的第一套官方邮票,在邮政史上具有很高地位,且全球仅存一套完整版本。因此,这套邮票当时创下880万港元的高价。

在今天谈独立的怀疑精神,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王耀辉当年的《砥柱铭》拍出4亿多元尚有人提出质疑,何炬星当年的艺术基金也因动用某大型美术馆站台而招致批评,但在今天,艺术市场上已再没有类似的不和谐之声。不再有强大的声音对类似做法提出质疑,假拍做价、美术馆参与艺术基金运作等等都似乎变成了艺术市场要想做大做强的常规打法,不作价、不利用公益性艺术机构参与市场运作,反倒成为了傻帽和稀罕事,甚至都会被认为不懂做事。这种种不健康的风气,归根之源头可以与体制、与人性、与监管挂钩,而在实效的推动上,这些已经落马和走偏的尚未浮出水面的大佬们,实在是功不可没。在本质上,这些大佬们是生意人不是艺术推手,更准确点说是不守规矩的生意人。为什么不守规矩的生意人可以在艺术界叱咤一时?艺术界本该有的怀疑精神和独立倾向之缺失,是很重要的漏洞,艺术界有必要对此反思。

资深藏家梁晓新对记者表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国家都应该鼓励文物艺术品回流才对,而不应该设置人为障碍。它等于在鼓励文物都不要回国,艺术品也少往我们这里来,或者是通过非法的途径进来。这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泓盛拍卖邮品部专家徐展告诉《艺术评论》,与马有关的邮票中龙马图邮票首屈一指。品相好的单枚邮票可达2万元,盖上不同铁路公司和地名的火车票价格会有差异。

艺术市场上走偏的大佬,远不止这些,更多没有浮出水面的,还在各自地盘上兴风作浪。此种景象有时候也颇令人感到纠结:从个体上说,兴风作浪的大佬也搅动了艺术市场的各种可能性,使它们得以成为一个个或成或败的案例,与艺术创作一起共同构成艺术史;而在宽泛的市场建设概念上,他们又在不断破坏着良性游戏规则虽然事发之前的表面都很良性。但不管怎么说,艺术市场的构建,必须得以庞大的艺术消费群体作为基石,而后再产生相对少量的艺术投资群体,是亘古不变的原理。走偏了的大佬们推动着的,是以投资作为主要目的的群体,使得艺术品参与群体变得头重脚轻,这个遗毒,目前正在流传,还将继续流传下去。

高税率逼迫大量交易转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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