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定义艺术,两个唐朝女子

2019-10-16 作者:收藏拍卖   |   浏览(179)

上篇介绍了汉朝和希腊化时期两件女舞者的雕塑,很多朋友留言表示更喜欢第二个。

 

今天看看《如何逛艺术馆》中对于艺术的定义。

今天,再给大家介绍大都会博物馆时间线艺术史项目中出现的两个唐代女俑,看看哪个更合各位艺友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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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格雷厄姆-迪克森撰写画家鲍勃·迪伦文章的第三部分,第一部分、第二部分点击这里。

总会有人提出这个永恒的问题:“但是,这是艺术吗?”

唐彩绘陶宫装乐女俑,7世纪中叶高38.4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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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具有无限种表象,从绘画到行为艺术,从现成物到空间,从让人无法抗拒的美到彻彻底底的丑,这让前面的问题变得有意义。如何回答它则更加重要。对于艺术陈旧过时的观点常常造成不切实际的期望,从而积聚成失望的艺术馆之行。

下面的介绍编译自大都会博物馆《如何解读中国陶瓷》一书。

经典的早期现代主义美学理想,藏在波德莱尔《现代生活的画家》一文中,说得非常精彩。对于混乱的现代生活,理想化的现代艺术家采取了有创造力的、开放的创作方法。在一段文采飞扬的著名段落中,波德莱尔将这种方法人性化,转变为一个“浪荡子(flaneur)”的形象,他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漫游,将自己置身于景象、声音之中,特别是围绕着他的无穷无尽的生命:

本来难以描述的东西,非要用语言表达,对此,很多人觉得是违反直觉的。而那些声称艺术抗拒定义的人,又把事情模糊得毫无必要。要想让艺术为人接受,就得用最适当的方式来定义艺术。这并不是说艺术只有一种定义方式。艺术本身有多种诠释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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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天空之于鸟,水之于鱼,人群是他的领域。他的激情和他的事业,就是和群众结为一体。对一个十足的漫游者、热情的观察者来说,生活在芸芸众生之中,生活在反复无常、变动不居、短暂和永恒之中,是一种巨大的快乐。离家外出,却总感到是在自己家里;看看世界,身居世界的中心,却又为世界所不知,这是这些独立、热情、不偏不倚的人的几桩小小的快乐,语言只能笨拙地确定其特点。观察者是一位处处得享微行之便的君王。……因此,一个喜欢各种生活的人进入人群就像是进入一个巨大的电源。也可以把他比作和人群一样的一面大镜子,比作一台具有意识的万花筒,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出丰富多彩的生活和生活的所有成分所具有的运动的魅力。这是非我的一个永不满足的我,它每时每刻都用比永远变动不居、瞬息万变的生活本身更为生动的形象反映和表达着非我。 【注:以上来自《现代生活的画家》郭宏安先生译本】

很多人相信,一件作品必须美丽或是给人带来启发,这才能称之为艺术。当他们遇到某些反常的作品,艺术馆也不去引导他们如何理解,他们就无所适从了。“这是艺术吗?”看到唐纳德·贾德(Donald Judd)的金属盒子时,他们会这么问。或者“我儿子也能搞这个”,面对卡雷尔•阿佩尔(Karel Appel)或是杰克逊·波洛克的画,他们会这么说。显然,定义就像某种舒适地带。当艺术太过模糊,无法符合某人的品味,就会引发很多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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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上文最后一句话中的“形象”改为“歌曲”,就可以得到几近完美的描述,描述了年轻的词曲作者鲍勃·迪伦。他的情绪、他的方法、他那万花筒(和腹语表演者)般的思考才华。迪伦的自传《编年史》,几乎是以神秘而不可思议的方式,确认了他从波德莱尔那儿继承的东西。这本书一页接着一页,记录了他作为一个现代的、美国版浪荡子的流浪汉式生活进程,他是一个融于世界的人,但他周围的人几乎都看不到他。他的艺术素材,来源于城市中的芸芸众生——穿皮夹克的男人、紫袍神父、努力洗衣的女人们,“一百万个故事”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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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型经过精心呵护,浑身衣物与众不同,在众多唐墓陪葬女子雕像中,独树一帜,迷人而又内敛。她的黑发打成两个结,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还有很大一把秀发落在脑后。如此奇特的发型,一定靠某些东西的支撑。她穿着衬裙,外面有束腰外袍,这件外袍有硬物撑起的领口,有加长的垫肩,有肥大到可以拖地的袖子,上面是低胸紧身打扮,外袍在腰上用宽厚的腰带系在一起。

图片 6不过,在1980年代中期,有些事情破坏了迪伦与世界之间的融入感,而且对他影响巨大,实际上就是在他创作《苍白系列》底本素描之前不久。他慢慢认识到:自己的名声已经将他与自己关心的主题隔离开,那些日常的、在他面前不加掩饰的生活,这曾是他的想象力源泉。他在一个很不情愿的访谈中提到过这个过程,当时是接受纪录片制作人克里斯托弗·赛克斯(Christopher Sykes)的访问,这段影像后来在1987年秋天BBC的《舞台》节目中播出过。当时,赛克斯想要从迪伦嘴里引出答案。迪伦只是简简几笔,画出了他未来采访者的肖像,自己除了几个单音节的回应外,什么都不说。他的主题是名声,以及为什么对于一个像他这样的艺术家,名声相当于诅咒。“就像你透过窗户观察,比如你在走过一个小酒馆或是旅店,你看到人们吃吃喝喝,然后继续。你可以在窗户外面观察,看到他们彼此真实相对,就像他们将要持续下去的真实一样。但是,当你走进房间,这就结束了,你无法再看到他们真实的样子……”

《铝板做成的100件无题作品》by 唐纳德·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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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子下面很特别,每边各有三组带子,带子头是三角形,很少见。在外袍、袖子上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绿色和蓝色,体现出她服饰本来的亮丽颜色。她的鞋有上翻的足尖,这就是七世纪前后唐朝宫廷里流行的云头踏殿鞋。

迪伦《苍白系列》的图像中,弥漫着置身生活之外的感觉,那是一种当你介入就会改变、变得不自然的生活。那感觉就在那里,是用心营造的孤独感,充斥在很多画面中,记录下这种存在,存在于躲藏的酒店房间或者其他避难所。这种感觉体现在反复出现的、令人不安的阈限视角:这是打算进入某个地方的人采取的视角,但他又从未有意真正进入。街对面看到的房子,从防火梯看到的合租公寓,从阳台栏杆间、或者从上方看到的街道。

《铝板做成的100件无题作品》by 唐纳德·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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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1参观了开姆尼茨博物馆的《苍白系列》第一次展览后,一位作家的评论是:几乎所有展出的画都相当于一个德语词汇“schwellenangst”——害怕进入某个地方。这个评价非常敏锐。迪伦的确有个习惯,从门、窗或是过道中,从半封闭的阳台或是走廊中框取图像。或者严格点说,那是迪伦在20年前做的事情,当时他刚刚开始创作这些画,它们极尽所能,从视觉上表现了强烈的忧郁感,这也明显体现在他当时表述自己感受的言语中。实际上,《苍白系列》的图像相当于重写本(palimpsest),或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重新回想的记忆,在这个过程中,它们已经被改变了。很多时候,他借助二次创作,让最初的素描都活了过来,比如加入一些幽默或是有风味的细节,抑或用亮色让它们充满活力,这样的用色让人想起画家拉乌尔·迪菲(Raoul Dufy)装饰性的构图。迪伦不再像1980年代开始《苍白系列》时那么忧郁了。可是无论如何,无法掩饰忧郁的本质,浸淫在几乎所有的画面中。这些画是在哀悼一个浪荡子,他不再可能像过去那样投入生活。它们是一曲哀歌,属于观察者——一位失去微行之便的君王。

图片 12《小孩儿和太阳》by 卡雷尔•阿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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