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汉宫图,永不落幕的书法博物馆

2019-10-25 作者:书法   |   浏览(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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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汉宫图,乾隆帝最爱哪幅?

时间:2018年07月1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李崇寒图片 2宋人《汉宫秋图》图片 3传赵伯驹《汉宫图》  时隔8年,宋代佚名画作《汉宫秋图》再次现身北京保利拍场,以1.242亿元(含佣金)拔得2018年春拍头筹,创本季古代书画最高价纪录。虽然比上一次的成交价1.68亿元略低,但不妨碍它在亿元俱乐部中的地位。当年那位佚名画家提笔作画时,恐怕没有料到千年后自己的作品竟会频繁受到拍场青睐,掀起亿元风暴。  马致远《汉宫秋》昭君出塞的故事我们都不陌生,但此“汉宫秋”非彼《汉宫秋》。老实说,关于这幅画的一切,始终是一个谜。能找到关于它的最早记载,是在成书于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的《石渠宝笈续编》上的一段话,“本幅绢本,纵六寸一分、横五尺二寸,浅设色。画人物、树石,界画楼阁、桥船,无名款。”此时距离画作完成已近五六百年的时间。  众所周知,《石渠宝笈》是以乾隆帝始编的皇家珍藏目录,分初编、续编、再编,内府收藏历代珍贵书法和绘画名迹皆著录在内,藏品计有数万件之多。大部分著录作品如《快雪时晴帖》《五牛图》《游春图》《伯远帖》《女史箴图》《清明上河图》《富春山居图》如今被视为国宝,收藏在各大博物馆,少部分如《汉宫秋图》流散出宫,失落于民间。  乾隆应当是有记载观赏《汉宫秋图》的第一位皇帝。中国画的手卷,讲究从右至左观赏,《汉宫秋图》亦是如此。徐徐展开画卷,只见由小河围成的豪宅内,殿宇回廊,绿树掩映,有小桥流水人家,亦有湖石舟楫映带,人兽花鸟各司其位,古意盎然。虽然没有准确史料记载该画出于谁手,画名为何,但透过画中的建筑形式、器物、人物服饰等诸多细节,以及《石渠宝笈续编》的加持,书画界一致共识为,此画为南宋宫廷画家的上乘之作。  至于创作过程和主题为何,人们开始发挥想象,合理猜测。爱好画画、赋诗、盖章的“文艺青年”乾隆是有记载的最早的考证者。在他庞大的收藏体系中,能被列为“无上神品”的画作很少,贮御书房的《汉宫秋图》算其一。他在画卷上留下十几方鉴藏印,如“乾隆宸翰”“几暇怡情”“古希天子”“乾隆御览之宝”“八征耄念之宝”等,足见他在位期间,时常把玩此画,甚是喜爱。心情愉悦之际,赋诗几首,讲讲他认为的画作背后的故事。或许是画卷上所绘情形让他联想到汉朝典故,满足了对汉代宫廷轶事的想象,进而将其定名为《汉宫秋图》。  4首诗,3个故事  在乾隆看来,《汉宫秋图》明面上描绘的是宋代园林生活逸趣,实则托寄汉武帝时期的宫廷故事。他一生写诗约4万首。为《汉宫秋图》御题4首:  满幅寒光秋意多,凉生别殿罢云和。尹邢相见惊真是,俛泣低头叹若何。  玉笙瑶瑟祀昆台,王母知来知不来。刚得青鸾传信到,珠帘翠扇一时开。  长信天街迤逦深,石床绨几别松荫。刘郎真是秋风客,落叶哀蝉独自吟。  尔时院本出宣和,纨扇金砧敛怨娥。艮岳秋声大相似,凄凉五国兆无讹。  这4首诗考证了画作展现的几段帝王家事。第一首点名画卷时间为秋天,地点在“别殿”。“尹邢相见”典出《史记·外戚世家》,讲的是汉武帝十分宠幸尹夫人和邢夫人,为了避免二人萌生是非,下诏两人不得见面。一日,尹夫人自请武帝,愿见邢夫人,武帝只好同意,找人假扮邢夫人,带领一帮随从前来相见,尹夫人从身材相貌姿态上认出那人并非邢夫人,汉武帝只好命真邢夫人“上场”,远远望去,尹夫人不觉被邢夫人美貌气度所折服,“自痛不如”,再不相见。  第二首为众所周知的汉武帝接见西王母的故事,第三首诗则与汉武帝宠妃钩弋夫人有关。传说,钩弋夫人在甘泉宫怀胎14个月为汉武帝生下了皇子刘弗陵(后被封为太子)。汉武帝担心自己死后太子继位,钩弋夫人成为太后弄权干政,成为第二个吕后,故将其赐死。每当想起她时,“茂陵刘郎”(即汉武帝)不觉黯然神伤。正因为此,有学者认为画面左端,独自一人、暗自神伤的主人公当为汉武帝。《汉宫秋图》也因之成为“迄今为止已知的唯一一幅留有汉武帝御容的古画”。  暂不说这一猜测是否靠谱,我们继续谈诗,讲完了3个故事,到最后一首,乾隆帝这位自称“十全老人”的霸气心思才真正显现出来。在他的考证下,此画当直承北宋宣和院本风格,画中一派凄凉秋景与宋徽宗修建的著名宫苑艮岳的命运遥相呼应。艮岳修建时,正值金兵北伺、内变频仍、内外交困之际,这项巨大工程的开启加速了北宋的灭亡。公元1127年,金兵攻陷汴京后,艮岳的大部分奇石,不是被炮火炸碎,就是被金兵运走。乾隆不由得感叹道,艮岳如此,北宋的灭亡大抵是不可避免。  从一幅画里读出那么多深意和故事,是乾隆惯有的套路,尤其是鉴赏宋画时,“在最后总不忘拿宋徽宗踩一脚,基本上已经成为乾隆帝口头禅式的标准动作。”言外之意是,在画画和文采方面朕可能比不上宋徽宗,可论当皇帝,那还是我在行。中央美院副教授邵彦在接受采访时说。  独爱“汉宫”题材  那一年,乾隆48岁,当他意气风发写下这些诗时正值己卯年(1759年,乾隆二十四年)孟冬,也就是在这一年,清廷取得西北战争的最终胜利,统一天山南北。同年,在传为赵伯驹作《汉宫图》(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上,不吝啬笔墨的乾隆帝留下类似题诗:“刘郎七夕集灵台,阿母青鸾送信来。金马是谁得陪乘,独称方朔善谐诙”,汉朝典故信手拈来。  乾隆帝对“汉宫”典故和图像情有独钟。早在他还只是宝亲王时,曾与宫廷画家冷枚合作《十宫词图》册页,其中就有《汉宫》一图,题有其所作《汉宫词》。而那幅传为赵伯驹作《汉宫图》进入清宫前,并未署名款,只有董其昌题词。画面上绘宫殿庭园,园内设步幛,幛外有牛羊车辂帏幔。幛内宫娥彩女,列队两行,手拿各种乐器、法器,簇拥着一位贵妇,穿过假山,登上高台。从题诗上看,乾隆颇为得意地将画面理解为汉武帝七夕会西王母之事,为其名曰《汉宫图》,和《汉宫秋图》的做法如出一辙。  显然,无论从《汉宫图》还是《汉宫秋图》中,乾隆看到了他想象中的汉宫模样——那里不仅有极尽奢华的宫殿,还有华服仕女穿梭其间,在画中,她们上演着昭君出塞、班姬画扇、李夫人、汉武帝会西王母等各式各样的故事。  唯独有一幅汉宫图比较特殊,乾隆对它并没有像对待其他喜欢的画卷一样,反复观赏、钤印或题咏,并在乾隆九年(1744年)修编的《石渠宝笈》中,将其列为“次等霜三”。和《汉宫秋图》的“无上神品”相比,简直差太多。乾隆若是知道这幅画如今的地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它是谁?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汉宫春晓图》(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画家是大名鼎鼎的“明四家”之一仇英。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乾隆真的“眼瞎”了?原来,乾隆不止藏有一卷仇英《汉宫春晓图》,家喻户晓的那幅虽被列入“次等霜三”,但他藏的另一幅(现以编号故画001614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仇英《汉宫春晓图》待遇则要好得多。乾隆帝不但亲自题写引首,还将其列为“上等吕一”。此图以白描写成,局部淡着色,所绘人物不符合学界对仇英人物画风格的认识,被标识为“传明仇英《汉宫春晓图》”,很少被拿出来展览。  虽然仇英《汉宫春晓图》不怎么受乾隆帝喜欢,但他对“汉宫”这一描绘亭台楼阁及宫廷仕女的艺术题材十分上心。在乾隆的主导下,宫廷画家们先后于乾隆三年(1738年)、乾隆六年(1741年)、乾隆十三年(1748年)、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仿制《汉宫春晓图》。从内容来看,这四卷作品与仇英版大不相同,它们更倾向于将仕女置于一个被建筑包围的环境中,使得整卷画看起来更像是建筑画而非人物画。对浓重色彩的偏爱也让宫廷园囿看起来更金碧斑斓。这当然与西洋画法的引入及乾隆的个人喜好有关。  乾隆在位期间,不断营建宫室和修建园林,他将对建筑的热爱延伸到建筑绘画上。画家们名为仿《汉宫春晓图》,实则按皇帝旨意行事,以大量清宫建筑绘于卷上。关于这点,乾隆时受召供奉内廷的耶稣会传教士画家王致诚就曾抱怨过,“我们所画的一切,都是奉皇帝钦命而作。我们首先绘制草图,他亲自御览,再令人对此修改和重新造型,一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无论他修改得好坏,大家必须通过而又不敢讲任何话。”其实,被乾隆浓缩在方寸间的岂止是这宫殿园囿,它还透露了一代帝王坐拥天下,“移天缩地在君怀”的自信。

字太朴,号雲林,临川(今江西抚州)人,唐朝抚州刺史危全讽的后代。元末明初历史学家、文学家。元朝至正元年,出任经筵检讨,负责主编宋、辽、金三部历史,并注释《尔雅》。 他由国子助教升迁翰林编修、太常博士、兵部员外郎、监察御史、工部侍郎、大司农丞、礼部尚书。至正二十年(公元1360年)拜参知政事。公元1370年,危素被谪居和州(今安徽省含山县),守余阙庙,悲惨地度过晚年;一年后,即洪武五年正月幽恨而死,年七十。著有《吴草庐年谱》、《元海运志》、《危学士集》等。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国曾掀起了一阵“书法热”,使改革开放30年来的书法事业取得了可喜的成就。然而,在肯定“书法热”积极作用的同时,我们也应当反思其负面影响。“书法热”是由人人都想当书法家的欲望膨胀而产生的,人的本能欲望一旦被有目标的欲望所唤醒或激发,人的思维便呈开放、自由状态,人的一切才能、想象、情感,包括生命意志在内均被充分调动起来,任何创造性都将成为可能。但是书法发展到今天,实用功能已消退,艺术价值高度凸显,并成为书法最主要的属性。在这替代转化的过程中,书法艺术从学习技法、审美追求、品评标准到各个方面,也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化和延伸。与此同时,一批禀赋聪敏,勤学善学、敢于创新的实力派书家乘势而起、脱颖而出,为当代书法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和生机。刘京闻便是这个群体中笔力雄健、豪气逼人的代表性人物之一。

危素博学,善古文词。他在史学领域有其不可磨灭的贡献。据史载,他早年在元室的朝廷上,就由于参加“二十四史”中《宋史》、《辽史》和《金史》的编修,而深负时誉。到了明代,他又与宋濂同修《元史》,奠定了他在史学上的崇高地位。 危素的诗歌创作在元末地位较高,影响较大。他的诗气格雄伟,风骨遒劲,诗作收集在《云林集》2卷中。他的散文被誉为元代一大家,有文集《说学斋稿》4卷。

刘京闻在书法艺术方面有较高的造诣,楷、行、草三体皆有不俗水平,其中他的行草书最为突出,尤其是他的行书,笔力雄健,豪气逼人,其行书《古人论书》《月下独钓》《浣溪沙》《饮酒二十首并序》、临颜真卿《争座位》帖、《汉江临眺》等等,皆可见他纵情挥洒,一蹴而就。写行草书难,难在难以驾驭。但刘京闻手到擒来,笔墨开张,运用自如,无论是四尺、六尺、八尺的作品,他都像打乒乓球一招一式的去完成,游刃有余。能够取得如此出众的成绩,首先得益于刘京闻对艺术形式的敏锐感和对技巧规律准确的理解。他认为:“书法艺术不管如何创新,都要以中国汉字为基础,这是根本,也是底线。那些脱离汉字基础的创作,不再是书法创作。”有些人能把字写好,但他们只停留在实用审美阶段,并未进入艺术的殿堂。然而书法脱离实用之后,已经成为一个专门的艺术门类,成为全世界敬仰的艺术奇葩。书法作为一门艺术的存在表现在笔墨层面上,包含笔法、结构、墨法和章法,并寓于大小、长短、快慢、粗细、节奏等丰富的美学变化。当下普罗大众工整、漂亮、有劲的习惯性审美,与书法艺术追求变化、讲究格调的审美要求存在着不小的距离。如果仅仅从实用的眼光出发,而不以艺术性的眼光看待当下的书法艺术,是读不出书法之美的,所以书法并不是简单的雅俗共赏的艺术。书法关乎心灵,是书法创作者情感的表达。在特定的时间和空间的创作,具有不可重复性、不可复制性,它既是时间的艺术,又是空间的艺术。书法绝不等同于写字,她能“达其情性,形其哀乐”,是表达书法创作者个性的符号。所以,要打破长期以来人们对汉字实用审美习惯的观照,让书法家的情感融入线条、章法和墨色中来。书法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它不仅仅是技艺的表达和展示,更承载着中国传统文化的信息和命脉。它一方面需要文学、历史、哲学等传统文化的基础,另一方面需要艺术理论、美学思想作为支持,同时借鉴姊妹艺术与外来艺术,它是一种综合学养的表达。要给予书法艺术应有的尊重和敬畏,做书法家是有难度的。

危素亦工书法,擅楷、行、草,尤精楷书。其楷法精谨,风格朗秀。据《书学传授》记载,危素书学康里巎。明初著名书家宋璲、杜环、詹希元俱从危素学书,是元末明初一位有影响的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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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素《陈氏方寸楼记》卷 纸本 楷书 23.4×102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释文:略
款识:临川危素记
钤印:危素 太朴
《陈氏方寸楼记》卷是危素為陈贵所居“方寸楼”撰并书的记文,是一幅精谨、工整的作品。《书史会要》称:“危素善楷书,有释智永、虞永兴典则。”用笔骨力遒健,结字端庄秀俊,全篇在有界格的纸上展开,行距、字距都切割成匀等的空间,尽管如此,他仍能从结字的技巧中求得一些变化。很难挑出用笔上的毛病,但也很难找到他个性的东西。危素为官小心翼翼,清白廉洁,恪守朝纲。这种个性反映在笔墨上便是法度的严谨、个性的不足。

对于书法艺术来说,用笔和结字始终是最基本、最核心的技巧,同时也是个人风格得以确立和展现的基础。其实书法艺术是一门自我情感的表现,并具有生命特征的艺术。应该说,反映书法艺术真正繁荣的现象是一件好事,书法史上的汉末魏晋书法热、唐宋书法热等,正是如此。赵壹在《非草书》中描写广大士人醉心草书:“专用为务,钻坚仰高,忘其疲劳,夕惕不息,仄不暇食。十日一笔,月数丸墨。虽处众座,不遑谈戏展画地,以草刿壁,臂穿皮刮,指爪摧折,见鳃出血,犹不休辍”的热情,真可谓写得淋漓尽致了。当时的草书热,对于推进书法艺术的发展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至于魏晋书法热以及“新体”的出现,更是书法艺术自觉的明证。到唐宋之际,皇帝热衷书学者众,文人士大夫在“尚法”、“尚意”的时代书风影响下,再次把“书法热”推向了历史的高峰。书法艺术从先秦尚象,秦汉尚势,魏晋尚韵,南北尚神,唐代尚法,宋代尚意,元明尚态,清代尚朴一路走来。反思当下,如果我们把所谓的“书法热”,仅仅锁定在数量上,仅以写字的人越来越多,书法展览或是报刊上的书法宣传多多益善为标准的话,那么,如此之热与泡沫经济有何区别,不过流于形式而已。刘京闻清楚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他没有随波逐流,他摈除一切杂念,在自身的精神状态和品格追求上下功夫,在用笔和结字技巧等方面讲究到位,他以“二王”为宗,得《集王圣教序》之精髓,又对孙过庭《书谱》用功甚深,还有启功老先生的气韵。他下笔坚劲稳重,提按转折分明,力求涩进疾阻,似欹反正。在点画之间给人丰满圆转,圆中寓方,轻重映带,姿态妩媚雍容之象。线条从容淡定,神气充盈,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具有“风神、妍润、枯劲、娴雅”的美感。正如《书谱》云:“一画之间,变起伏于锋杪;一点之内,殊衄挫于毫芒。”刘京闻具有过人的控笔能力,书写时心手相忘,胸有成竹,通篇达到高度的和谐统一。他运笔自如,起笔露锋切入,然后调整笔锋铺毫行笔,疾缓分明,时而行云流水,时而一泻千里;轻如蝉翼,重若崩云。同时,节奏变化恰到好处,气息高古而不失自然。结体亦独具匠心,精致灵巧,疏处则可走马,密处则不透风,意态丰富而情意绵绵。经过数十年艰辛的磨砺耕耘,已成就斐然,他在书法领域的成功体现着当今书坛行草创作的某些观念和信息。从学术的观点上来看,刘京闻的创作道路可能会给书法爱好者们一个有益的启示,特别是在当今书坛创作繁荣,学术研究气氛浓郁,多种流派纷呈,传统观念和求新创变的思想相互借鉴,相互碰撞的状态下,更有一定的意义。

此记与赵孟頫、杨维楨的三段书法合為一卷,称《元三家书合璧卷》。曾為清安歧、孙煜峰所 藏,《墨缘汇观》等书著录。
【资料来源】《中国法书全集》-元-3(文物出版社)

刘京闻书法的特点是:古朴、大气、奇肆、生辣、遒劲、儒雅。他以古朴为书法创作的核心,表现出其书法作品取法的高古,气息醇厚,可谓:古风古意古味蕴藉其间,他对传统的理解,定位在书法传承性和古典性,认为只有将书法写古,才能领略和展示书法的真谛。大气则体现在书法字势格局的气概和张力上,刘京闻行草书作品大气开张,构式开阔,不斤斤计较,重在谋篇布局乃至作品所旨在表达的思想和情感。深入品读刘京闻的书法作品可以发现,他的成功包含着对传统精髓的选择吸收和对当代书法发展的认识和把握。刘京闻的书法是从传统中一路走来的,然而,他的风格又绝不是跟随前人后面亦步亦趋地重复地模仿,而是透露着浓郁、鲜明的当代气息。他具有文人雅士般的闲逸情感,更有对人之心灵世界情感活动的调动和启示,使人观后颇有激动和感慨的思绪。如果说刘京闻在基本技巧方面显示出对传统的把握运用能力的话,其中对整体气韵的追求则显示出他在观念上创新。他的书法作品,不与当下有些人一样,以弘扬传统为口号,远离古法,下笔滑溜,任笔为体。有些人根本不懂书法,却故弄玄虚;有些人投机取巧,没有功底,以为自己拿起毛笔写字,便成了书法家。而刘京闻是通过自己的勤学苦练,在吸收传统经典作品精华的基础上,融入当代书法审美元素,营造出一种不同于前人的新颖意象,使自己的书法作品坚劲有力,生动灵活。然而有些人利用普罗大众对书法审美的匮乏,把书法当做渔猎名利的手段和捷径,或组织和参与各类书法活动,提升自己的社会影响力;或精于市场运作,获得丰厚的经济收益;更有名利双收者,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们对书法浅尝辄止,对书法的“热爱”,完全是受到追求地位和财富的心理欲望的驱使。也不乏有一些名利兼备的人,把自己装扮成“书法家”,竭力模仿文人雅士的生活方式,包括消费美的方式。他们喜欢书法,“主要是作为社会地位的标志创造和购买,不需要去发挥其难于把握的审美功能”。由此可见,在刘京闻的整个艺术创作实践中,他自身综合素质修养、学养以及对不同艺术形式的融合与贯通也是他能够做到“清新雅逸,纯朴归真”的重要支撑。对于当代书法来说,刘京闻是一个成功的榜样,他的书法道路及其成就,可以为我们提供有益的借鉴和启发,相信刘京闻的书法道路会越走越宽阔。

附录:《明史·危素传》原文
原文:
危素,字太仆,金溪人,唐抚州刺史全讽之后。少通《五经》,游吴澄、范梈门。至正元年用大臣荐授经筵检讨。修宋、辽、金三史及注《尔雅》成,赐金及宫人,不受。由国子助教迁翰林编修。纂后妃等传,事逸无据,素买饧饼馈宦寺,叩之得实,乃笔诸书,卒为全史。迁太常博士、兵部员外郎、监察御史、工部侍郎,转大司农丞、礼部尚书。
时乱将亟,素每抗论得失。十八年参中书省事,请专任平章定住总西方兵,毋迎帝师误军事,用普颜不花为参政,经略江南,立兵农宣抚使司以安畿内,任贤守令以抚流窜之民。且曰:“今日之事,宜卧薪尝胆,力图中兴。”寻进御史台治书侍御史。二十年拜参知政事,俄除翰林学士承旨,出为岭北行省左丞,言事不报,弃官居房山。
素为人侃直,数有建白,敢任事。上都宫殿火,敕重建大安、睿思二阁,素谏止之。请亲祀南郊,筑北郊,以斥合祭之失。因进讲陈民间疾苦,诏为发钱粟振河南、永平民。淮南兵乱,素往廉问,假便宜发楮币,振维扬、京口饥。
居房山者四年。明师将抵燕,淮王帖木儿不花监国,起为承旨如故。素甫至而师入,乃趋所居报恩寺,入井。寺僧大梓力挽起之,曰:“国史非公莫知。公死,是死国史也。”素遂止。兵迫史库,往告镇抚吴勉辈出之,《元实录》得无失。
洪武二年授翰林侍讲学士,数访以元兴亡之故,且诏撰《皇陵碑》文,皆称旨。顷之,坐失朝,被劾罢。居一岁,复故官,兼弘文馆学士,赐小库,免朝谒。尝偕诸学士赐宴,屡遣内官劝之酒,御制诗一章,以示恩宠,命各以诗进,素诗最后成,帝独览而善之曰:“素老成,有先忧之意。”时素已七十余矣。御史王著等论素亡国之臣,不宜列侍从,诏谪居和州,守余阙庙,岁余卒。
先是,至元间,西僧嗣古妙高欲毁宋会稽诸陵。夏人杨辇真珈为江南总摄,悉掘徽宗以下诸陵,攫取金宝,裒帝后遗骨,瘗于杭之故宫,筑浮屠其上,名曰镇南,以示厌胜,又截理宗颅骨为饮器。真珈败,其资皆籍于官,颅骨亦入宣政院,以赐所谓帝师者。素在翰林时,宴见,备言始末。帝叹息良久,命北平守将购得颅骨于西僧汝纳所,谕有司厝于高坐寺西北。其明年,绍兴以永穆陵图来献,遂敕葬故陵,实自素发之云。
(选自《明史·卷二百八十五·列传第一百七十三》)

图片 6刘京闻 1967年生于山东陵县,现为中国书协会员、中国书协行书委员会委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张旭光书法工作室助理导师、廊坊市书协副主席兼秘书长、中华书画协会副秘书长、北京书画院书法委员会副主任、廊坊市政协书画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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